撰文/施征

夏威夷之所以成为旅游胜地，不仅因为那里拥有蓝色的海洋、椰子树、草裙舞，还在于绵延的历史。在层层叠叠的夏威夷历史中，珍珠港是其中重要的一页。60年前那场震惊世界的偷袭，日军对珍珠港的打击，重创美国太平洋舰队，直接导致美国卷入二战，并影响了世界结局。“珍珠港”这个极富诗意的名字，高频率地出现在20世纪下半叶世界各国的教科书、谋略学和现代史的各种文本里。

平凡的外表与不平凡的实力

坐车西出火奴鲁鲁市区（檀香山）9千米，可以看到瓦胡岛南岸黛青色的科劳山和怀阿奈山。平缓的山坡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色洋房，给人田园乡村的感觉。科劳山和怀阿奈山的中间洼地就是驰名世界的珍珠港。虽然珍珠港是出了名的军港，但从表面看，珍珠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朴素、平静和悠闲之美；除了林立的军舰，就是大片的草坪、鲜花和成行的树木，如同一个依山傍水的大公园。院子里见不到太多的军人，也见不到练队列的部队。

珍珠港海军基地的大门极其简单。所谓大门，只不过是用铁青色的火山岩和沙石垒起来的4根柱子，没有高大的门楣，没有威严的哨兵。两条公路的中间建有一个简单的小岗楼，负责执勤的不是军人，而是一名交通警察。你无法相信这就是鼎鼎大名的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所在地。

进大门右行200米，就是珍珠港B－26和B－25号码头。整个港湾没有特别显眼的建筑物，也没有豪华的饭店，但娱乐设施和生活设施非常齐全，据导游介绍，港内建有8500多套军官住房，网球场、足球场、高尔夫球场应有尽有。而且近年来由于美国经济较好，青年人就业不成问题，军队征兵遇到许多困难，士官和军官队伍人心不稳，要求提前退役的比例逐年上升。为了更好地凝聚人心，美国不仅提高了军人待遇，而且还对军营的娱乐环境和生活环境进行了大规模的建设。其军官公寓，设施非常齐全，每天有服务员打扫卫生。军官家属来队全在军官食堂就餐，每餐2美元，食物、水果十分丰富。

说到此处，导游露出得意之色。接着她又介绍道：目前，港内建有优质码头140余座、水鼓近300个，可同时停泊包括巨型航母在内的各种舰艇500余艘，同时还建有补给中心、弹药中心、燃料中心和大型船坞，还拥有能修理各种舰体、武器、装备的修理厂，在港兵力及保障人员超过4.5万人。其驻泊能力比著名的美国圣迭戈海军基地大3倍还多，可以说珍珠港海军基地是一座融汇了各种科学技术的战略母港，其军事实力和战时保障能力完全能够适应现代作战、运输、保障和信息处理的需要。

“亚利桑那”号纪念馆

“来珍珠港而不参观‘亚利桑那’号纪念馆(USS Arizona Memorial)等于没来珍珠港。”导游如是说，事实也是如此。参观那天阴云低垂，秋雨绵绵。我们在岸边透过绿树红花，看到不远处的海面上，外形酷似白色马鞍的“亚利桑那”号纪念馆清晰可见，“亚利桑那”号纪念馆旁的灰色军舰就是“密苏里”号战列舰。纪念馆的设计异常别致，它横跨葬身海底的“亚利桑那”号战列舰舰体之上。两端挺拔、中间低凹的形状，象征初遭惨败、终获大胜的太平洋战争发展过程；整个建筑格局呈现一派祥和之气。导游说：当你们置身纪念馆内，可透过巨大的窗口看到涌动的海水下面“亚利桑那”那完整的舰体，而它的烟囱露出水面至少有1米高，这一设计的最主要目的，是想让前来参观的每个人“能够在沉思中探究内心的感受。”

“珍珠港事件”后，美国各方提出应该修建一座纪念馆。1949年，夏威夷特别行政区成立了战事纪念委员会。第二年，美国太平洋舰队总司令亚瑟•瑞佛下令在沉舰上升起第一面美国国旗，率先纪念阵亡将士。1958年，艾森豪威尔总统批准建设“亚利桑那”纪念馆。1961年，曾经在夏威夷服役的“猫王”就是在此举办募捐演唱会，募集建筑基金，次年建造起了这座纪念馆，1962年纪念馆落成仪式举行。

随着人流，导游引领我们走入纪念馆，悠悠岁月并没有冲淡战争的遗迹，60年过去了，“亚利桑那”还在往外冒油花。站在“马鞍”的内部，向外稍一俯身便可以看见战舰的残骸。港内12米的水深和清澈的海水，使得水下的“亚利桑那”号的轮廓清晰可见，锈蚀的甲板、紧闭的舱盖之上，沉船的烟囱就像一张张大的无言的嘴，战争的记忆和哀伤的阴影久久挥之不去。每天清晨，海军士兵都会为已经无法出航的“亚利桑那”号升起星条旗。纪念馆镌刻着阵亡将士名字的纪念石碑前，摆放着不少花圈，其中还有日本京都和服学校师生敬献的白色花圈。花圈后的白墙上有用黑色的字体镌刻、按照字母顺序排列的1177位全体阵亡将士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