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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飞艇
真难形容那一程的剌激。这是一艘快艇,6个人的座位。几乎还没坐稳,那快艇像离弦的箭向前冲去,我们的飞艇在无边的大海上疾驰,不断地被海浪高高地抛上,又再跌落。我们不断惊叫,一次次被飞浪打湿衣裤。身边的朋友在惊呼之余抽空问我:“海里又没有巨石,为什么会这么颠簸啊”。我也无法解释,倒是很担心这快艇的质量有问题,怎么在不像开在水面上,而像开在崎岖的石路上。很快就把涠洲岛抛在身后了,而我们的目的地斜阳岛还隐隐约约无法望见。大海茫茫,没有边,没有界,除了水,还是水,连过路的船都看不到。我们没有救生衣,狂风吹拂,每人的表情都和头发一样凌乱。终于到斜阳岛了。浑身湿漉漉地爬上岸,像死鱼一样趴在岸边晒干裤子,大家都说屁股痛——快艇上给颠的。
火山岩
涠洲岛是中国最大的、最年轻的火山岛。那波光粼粼的宁静水面下,曾是喷发熊熊岩浆的火山口,而涠洲斜阳这两座平和小岛,一万多年前竟都曾经历火山猛烈喷发那惊天动地的一瞬,电光火闪间,堆凝成如今这两个海岛。岛上到处可见火山岩,它们或被挤压出各种优美怪诞的线条,或在漫长岁月里切割成奇峻的陡崖。靠岸的海蚀洞,则把海水的冲击化成神奇的轰鸣。这两座海岛上都长满了仙人掌,连岩石上也生长着,密密麻麻所向披靡无往不胜地生长着。
斜阳岛码头
与涠洲岛不同,斜阳岛的码头一个人也没有。旅游资料上说,斜阳岛中部凹陷,四周凸出,形似一朵莲花。当地人说像一口锅。总之到了码头后,我们还需攀上“锅沿”去,再下到锅心里。所以,从码头到斜阳岛的村子里,要走很长的一段山路。一路都是葳蕤的仙人掌在送我们,山径通幽,阳光迷离,闹世已经离得很远。这时我想,这里被称为“蓬莱”果真并不过分。不知拐了多少个弯,村庄出现。泥瓦房子剥落斑驳,房外四处搭着白纱胜雪的渔网。树荫下随处可见吊床,躺在吊床上的人们一边摇着晃着,一边打量我们。当晚我们住在斜阳岛村公所里。
晨钓斜阳岛
第二天早晨,我们又起了个大早,到东边的海岸去看日出。东海岸比我们到达的码头有更多嶙峋的礁石,海蚀洞中,海水奔突。海滩的岩石有成千上万的黑色爬虫,颇有些“黑色帝国”的意思。山路上一个拿着简单渔具的村民向海边走来,只见他用小扫把在岩石上一扫,把那些“黑色帝国虫”扫进他随身携带的小铁桶里。我连忙上前搭讪问他此虫何用,他告诉我,那是鱼饵。那渔夫坐在岸边,很悠闲地拿着一条鱼虫挂在钩上,开始吊起鱼来。那悠闲的神情叫人羡慕。
回到涠洲岛之后,我们决定还在岛上呆一天。夜晚,我们打着手电筒,亮着头灯,来到海边寻螃蟹。螃蟹在水里示威地向我们挥舞它的巨螯,我们没有任何工具,结果一只都没有捉到。黑暗里,看不到大海的模样,只知道前面茫茫无崖的一片,就是海,而头顶则是满天的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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