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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技术的发展在促进社会进步的同时,将继续对当代国际关系产生广泛而久远的影响,这一趋势在南极洲表现的则更为明显。在当今南极“争夺战”愈演愈烈的情况下,如果说未来南极洲的版图被分割、资源遭瓜分,最可能的依据是什么?答案是:科学,有且只有科学才能成为未来南极“权益话语权”的依据,因为科学在南极政治中扮演了重要角色。由于南极洲地理环境和国际地位的特殊性,南极的科学行为往往会产生政治效应,例如科学与政治间的互动促成《南极条约》的形成,从而为国际社会治理南极设定了法律基础和制度框架。因此,在南极洲,科学研究除了本身的价值外还具有更深层的政治意义。南极条约五十年峰会就是旨在探讨南极治理中科学和政策的相互作用,总结过去五十年中科学在维护南极和平、促进南极条约协商国制定、利于南极可持续发展政策方面的有益经验。
在《南极条约》冻结了各国的领土要求并禁止提出新的领土要求之后,用科学考察站来“圈地”,便成了各国心照不宣的“游戏规则”。
南极的科学研究主要形式有两种,一是派遣南极科学考察队在一段时间内集中进行某一项或几项科学研究;另外一种就是建立常年的南极科学考察站进行各个科学领域的全面研究。南极考察站在南极科研中承担着后勤保障和综合基地的任务,但是有的国家却打着建立科学考察站的旗号另有所图。例如冷战时期,苏联就在南极大陆四周先后建立了8个常年科学考察站,各站之间的间距基本相等,均匀分布于南极大陆,其布局用意深远。此外,南极还有一类特殊的考察站,名义上是科考站,实际上却没有任何科考任务,唯一的任务就是“占地”,俄罗斯、智利和阿根廷等国家都有这种性质的考察站。各国之所以积极建立南极科学考察站,是因为南极科考奉行的“潜规则”是,谁首先对一个区域进行考察,谁就拥有在这个区域建站的优先权;相应的国际惯例是,哪国在某地建站,周围的科研活动就以哪国为主。在《南极条约》冻结了各国的领土要求并禁止提出新的领土要求之后,用科学考察站来“圈地”,便成了各国心照不宣的“游戏规则”。因此,建立南极科学考察站,开展广泛的南极科学研究除了有助于人类更好地了解和利用南极以外,对于维护国家利益也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在南极洲,科学与政治紧密的结合还表现在建立南极特别保护区和管理区上。根据南极条约环保议定书的规定,各缔约方可以申请在南极特定区域建立特别保护区和管理区。特别保护区是指在科学上具有突出重要性的区域,在这种特别保护区里,管理和科学研究活动主要以申请建立保护区的国家为主。有鉴于此,各南极考察大国纷纷申请建立以本国主导的南极特别保护区。例如,在第三十届南极条约协商会议上,美国提出的特别管理区面积达到了26400平方千米,创历史之最。而在《南极条约》禁止提出新的领土要求的情况下,建立特别保护区,对保护区实施“软控制”,无疑是加强各国在南极存在的最佳选择。
实践证明对南极事务的发言权建立在对南极研究的基础上。套用经济学理论上的话说就是“投入与产出是成正比”的,南极条约协商国中具有重要影响的国家无不是南极科学研究和南极考察的大国,因此,只有对南极进行深入而细致的科学研究,才能在涉及到国家利益的相关问题上提出自己的见解和主张,维护自身的国家利益。中国作为联合国五个常任理事国之一、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应该加大对南极科学研究的力度,提高我国在维护南极和平和促进南极和谐利用方面的“话语权”,维护我国的南极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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